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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摄影师伊岛薰Izima Kaoru

 

    由美国摄影师Jonathan Torgovnik拍摄制作的流媒体作品《蓄意的恶果》(Intended Consequences)讲述的是那些在卢旺达种族屠杀中惨遭强奸的妇女以及因此出生的孩子。这段作品的故事背景源于19944月到7月间的卢旺达大规模种族灭绝。199447,在卢旺达总统乘坐的专机被飞弹击中坠机后,胡图族(Hutus)极端分子开始大肆屠杀图西族人(Tutsis)。屠杀的前一周,就有65000名图西族人丧生。胡图族极端分子叫嚣所有图西族人都要死亡”“他们将从这个地球上消失”“我们要向杀死老鼠一样将他们杀光。在短短的100天内,将近800,000名图西族人遭屠杀。

 

    《蓄意的恶果》(Intended Consequences)中展现了Jonathan Torgovnik拍摄的大量卢旺达妇女和儿童的肖像作品,这些作品曾经获得过多个奖项,也为当地的妇女和儿童募得了大量的捐款。作品中的大部分妇女在遭迫害的过程中感染了艾滋病,很多人不久之后怀孕生子,但却从此之后不被家庭所容纳。

    虽然说种族屠杀是一个经常被摄影师以及电影导演都展示的题材,而且Jonathan Torgovnik拍摄的关于卢旺达妇女肖像的作品在很久以前也见过,但是无论是在网站还是其他地方,我们所见到的只是这组作品中非常少的一部分。《蓄意的恶果》这段作品虽然只有1445秒,但是却包含了大量的信息,里面不仅有Jonathan Torgovnik拍摄的遭受迫害卢旺达妇女以及子女的大量肖像作品,还包括了卢旺达屠杀背景回放以及当事人对所发生事件的亲述。这段作品我反复看了很多遍,即使屏幕上短短的几句话,都让人感觉十分震撼。当人被一种非常极端的思想所统领时,就不会将这种思想以外的人当做是自己的同类。

 

在这段作品的开头,有一个小女孩指着一个白骨说,“这是我的母亲”。

  


Jonathan Torgovnik所拍摄的部分采访对象,这组卢旺达妇女肖像曾引起了非常大的反响。

 


 

作品中还回顾了卢旺达种族屠杀的背景,包括总统专机被袭、当年种族屠杀的历史资料以及胡图族极端分子公开叫嚣所有图西族人都要死亡”“他们将从这个地球上消失”“我们要向杀死老鼠一样将他们杀光的录音资料。

 

Olivia是当时的幸存者之一,当时他们一些人逃到了一个教堂。7天之后,胡图分子来到了这里。

“我们听见撞门声,当大家看见有人倒下时,都失去了反抗的勇气。于是我们投降了,他们就打开门(闯了进来)”

他们来到后的第三天,停止了屠杀,开始强奸那里的妇女。当时教堂里的妇女无一幸免。

“当时所有在那个教堂的妇女都被强奸了。他们还当着我孩子的面强奸我。”


“我不想记起他们对我母亲做过的事。他们强奸我的母亲,之后,还用木棍插她的下身。”


“那个教堂的所有台阶、每棵草、每棵树、每块石头、每栋房子都让我想起1994年。我不想再去那里了。”

在经历了教堂的屠杀和强奸后,marie去叔叔家避难。很快之后,marie发现自己怀孕了。

后来胡图分子又来到了marie叔叔家。

“那些士兵杀死了我的叔叔、婶婶……我躲在了床底下,那些士兵没有到卧室里来,他们以为杀死了房间中的所有人……房间中布满了死尸和鲜血,唯一活着的是在死去婶婶怀中吮吸乳头的婴儿。”

“到处都是士兵,当他们看见我时,问我是不是图西人。他们说,你长得很像图西人,我要杀了你。一个士兵把我拉到灌木丛中,要把我杀死。他看着我说,我可以杀了你,但我的子弹就这些了,在你这浪费也没什么理由。”

随后marie被扔在了死人堆里,第二天,另一名士兵发现了marie

“我很渴,能给我点水喝吗?”

“等着啊,我给你拿水。”

他给了我一杯水,当我喝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杯血水。

喝完你兄弟的血就走吧。


    这种痛苦不仅在这些受害妇女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也延续给了下一代。这些孩子都是在母亲被强奸后生出来的,他们无时无刻地提醒着这些母亲当时发生的种种情景,这种情况使这些母亲们很难去爱这些孩子。一位孩子在采访中说道,我从来没有让我的父母把我生出来。这些母亲活着的每一刻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不仅是精神上的,还有生活上的。

    “我要照顾很多的孩子,我的兄弟姐妹都被杀死了,但他们的孩子都活着。所以我有7个孩子要照顾。我的那些孩子,那些孤儿们,我的女儿是我活着的希望。我是他们的叔叔,是他们的婶婶,是他们的父亲,是他们的母亲,也是他们的祖母,我是他们的一切。他们不用去知道我们是艾滋病患者,但这是事实。HIV就是那次事件所带给我的。”


“我是个母亲,但是一个不情愿的母亲。每当我看见这个孩子时,我都想起那次被人强奸的经历。也许有一天我会爱上这个孩子,但是现在,不会。”


“我爱自己的第一个女儿,因为她是我爱情的结晶,他的父亲是我的丈夫。我的第二个女儿是我被强奸之后生下来的,我从来没有爱过这个孩子。”


 

“我知道很晚才知道自己怀孕了。我想到了自杀,也想在孩子出生时就杀了他。当我把孩子生出来时,我发现他是那么的漂亮,当时我就爱上了这个孩子。”


结尾处,是那次事件后所诞生的无辜孩子的肖像。他们之中很大一部分也是艾滋病患者。


      Jonathan Torgovnik还拍摄了许多关于这些妇女的专访,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点这里。网页的下方还有为这些妇女儿童提供帮助的方式,有兴趣的话,可以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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